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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姐姐,我要向你炫耀一件事:我骑自行车从郑州到开封,一个来回哦”
这事是挺值得炫耀的。早上6点出发晚上10点回来,这事也就年轻人干的出来。当我开始羡慕SH年轻得无所顾忌时,我也反省了下自己是不是背负太多重量了。出走的时间都没有。计划了好几周的周末北戴河之行一次次推迟,赵走走的态度由“期待ing”变成了“爱咋咋”。
午饭后。天还是灰蒙蒙的,小雨滴滴答答,清澈凉爽。这是我超爱的天气。我一个人打着伞沿着北礼士路走了很久,鞋全湿透了。去一个记忆中的绿豆饼店,那个店的绿豆饼被我认为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走到记忆中的地方,却怎么都找不到,问旁边花店的老板,答曰:早卖了。
哎!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他们就这样携款携绿豆饼逃跑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绿豆饼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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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下班时分,路过楼下某饭店。就能看到他们的厨师服务员们排排站,开始背《三字经》。好长好长啊,他们背得抑扬顿挫,走了老远还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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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地铁口被好利来的香味吸引,买了个巧克力慕斯,边走边吃,在进地铁前吃完。发现手上沾满了巧克力,又懒的从包里拿纸,我就那样扎着手坐了下来。
坐了一站,我右边的那位男士终于看不下去的样子抽出一张纸巾说:“给你,擦下手。”。。。。
我满心感激地擦完手。他递给我一个小塑料袋装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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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放暑假了。我说你来北京玩嘛我想你了。他说我也想你可是不行啊,我报了驾校要考驾照,明天就要去学车了。8月份我还要去新疆。
我说你好忙啊行程真满。
他说::::那当然了不努力怎么能行这一大家子需要我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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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
老照片——姥姥、姥爷和我妈(1958年) - [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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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里白天最长的一天。7点多钟大地还是白昼。我和S站在朝阳公园桥南等731,手里拎的东西很沉,车一直没来。面前是东三环的车水马龙,再远处是高楼,以及被高楼分割的白色天空。背后是公园边上的绿地和树丛,以及一栋遗世独立的摩天大楼。西边的天空是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太阳给乌云镶了一道耀眼的金边”,就像书里写的那样。我指给S看那绚烂的万丈光芒。我们开始还撑着,后来干脆蹲下来。漫不经心地聊着天,心情快活得想起明天要上班都没觉得有多可怕。8点钟,夜幕翩然降临,路灯渐次亮起。夜色给喧闹的城市抹上一层虚幻的安静和神秘。抬头看天,有一颗亮晶晶的星星。我说多年以后我都会记得现在。此时此刻。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心情。S说那你给此刻贴的标签是什么呢?我说:又穷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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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找女朋友有什么好?!她花你的钱,你还得伺候她!
分母:(点头称是)——可是不找女朋友也不行啊,人总是要结婚的。结婚的时候没有女朋友怎么办啊?
有才:所以说只找一个女朋友,然后结婚。不浪费。
分母:嗯!所以我要在结婚的前半年再找女朋友,然后半年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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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学爬,狗狗看着急了。。亲自示范。。。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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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刚到的时候,分母同学单方面宣布自己进入热恋状态。我们均对此发表了贺电贺词。但当听说那位被热恋者——辫子姑娘——尚且蒙在鼓里时,大家也都感到了一丝忧虑。
分母是个知识分子。他经常思索诸如宇宙、生命、人类等重大命题。譬如他曾提出“晕球理论”,大意是“人类之所以需要睡眠完全是因为在随着地球自传公转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类似晕车的反应”,而如果一旦地球保持绝对静止,人类就可以摆脱睡眠,像永动机一样工作、生活、学习!!——多么牛B的理论啊!!真让人肃然起敬。但知识分子特有的严谨又让他禁止我们称呼他为“知识分子”,于是我们只好称呼他为“知识分母”,简称分母。
那位辫子姑娘——用分母的形容是——风华绝代、亲切敦厚的辫子姑娘,开始了每天和分母约会的历程。她每天和分母在同一时间,来到同一个小区门口,乘坐同一辆公交车,不可避免地,眼角也会扫到分母,因为她的眼神一贯温柔,所以她看到分母时的眼神也不可避免地是温柔的。分母多高兴!如果她稍微注意就会发现,分母今年的衣服干净程度较去年提高了很多。
我们这帮生怕事少的专业看热闹者,自然每次吃饭时都要怂恿分母上前表白,终于在一次酒过三巡后,分母痛下军令状:等我攒到一万块钱,我就去和她说!!
真是都捏了一把汗啊!!我们自觉地减少了和分母一起腐败的次数,毕竟终生大事要紧,七手八脚地裸奔也不是长久之计。
夏天到来的时候,分母庄严地宣布他的个人存款已经达到五位数了。
那还等什么?!GO AHEAD!
就在我们热烈地期盼分母同学把辫子姑娘带来一起腐败的时候,分母孤独的身影黯然出现。——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就在他打算表白的这次,辫子姑娘身边多了一个状似亲密的帅哥!帅哥就像一根针,插进分母这个膨胀的气球。
真是造化弄人天妒英才!!难怪俗话说,生活对慷慨的人总是格外吝啬。
面对此情此景,我们安慰他什么好呢?
“那你的一万块也没用了,借我三千块吧!我急用!”我和大飞几乎是同时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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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1
夏天到了,我们出去玩吧2 - [小事]
凌晨两点,胃绞痛。上吐下泻,折腾到3点多钟,眼看无以为继,奔赴民航医院。
西门口的两个保安,一人一边,披着军大衣,坐在椅子上艰难地睡觉,姿态扭曲如拉奥孔。一辆卡车轰隆隆地开过,并没有惊醒他们。
谢天谢地没有等就打到了车。急诊室里病人不多,除了我们人人戴着口罩。长夜里百无聊赖的医生看见我们也并未流露出“啊!生意上门了”的欣喜,慢吞吞的不管人疼得死去活来,指挥我们在几个房间来回穿梭办各种繁复手续。
急性肠炎。打点滴。胃痛得呼吸不过来,想起上次,医生拿一个东西罩在口鼻,说不然氧气没有吸进就被呼出了。于是拼命深呼吸。
原来4点多钟,天就亮了。一个穿病号服的大叔,偷偷溜出去吸烟。
7点多钟回学校。西门口那两个小保安,已经在精神抖擞地指挥车水马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