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有歌可长留此间,赞美那天赐的恩宠,使我在人间会相信奇迹,暮色里仍有五彩的长虹。
  • 而站在漫长而无趣的地铁上,对这个世界的期望无非是,前面那个人读书能不能再快点,不要老是让我等半天才翻页,左边那人哗啦啦翻报纸能不能再慢些,我还是想一窥那些八卦滴细节的阿.....

  • 2008-07-19

    问诊

    ——大夫,我的右脚大拇指疼得。。。疼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那,不疼的时候它能说话吗?

  • 2008-07-18

    流水帐

    办公室从2楼搬到了8楼,房间宽敞了许多,视野也开阔了许多。下班的时候将一部书稿交给主任,她耐心的教我做版权页,以及做封面,环衬,扉页,目录的种种注意事项,告诉我怎么算印张,怎么写选题报告,怎么预算书的成本和收益率。。。于是就加班了一个小时。期间她老公打电话过来,说和儿子一起在哪哪哪等她吃饭。

    听到了N多新名词,真是每个行当都有自己的一片天。上周算是正式入职的第一周,培训。和新人们一起在13楼会议室上了一周严格考勤的“课”,而我在某天迟到了半个小时,成为本次考勤表上唯一不是全勤的人。不过从选题,策划,编辑,出版,市场这些东西一路听下来,倒觉得这个行业倒也挺算不上无趣的。。。而在参观了一个印刷厂后,趣味值达到了顶峰。

    看着宽广的车间里到处是层层垛起的各种书和杂志。看巨大的海德堡印刷机印出一个个印张,再有专门的机器将纸们折叠,专门的机器装订,专门的机器裁剪,长长的延长线上书本慢慢烘干,一直到最后一本本装订好的发烫的书从流水线上下来。

    就还蛮震憾的。

    不过,说来说去,也就仅此而已了。

  • from喵喵:喵了个咪的呀!一个身长一米八,胡子茂盛的跟张纪中一样的男人问路,特脆的叫了我一声阿姨!我愣了,因为刚下课没缓过劲来,嗷了一句WHAT?!那男的愣了……

    ——————5分钟后。。。。

    from喵喵:后续报道:我昧着良心给他指出了正确的路。。。

  • 2008-07-16

    有时候

    真是一点都没有办法的看着自己一路down下去,跌到谷底动弹不得,无可奈何。

    全世界都不要理我就是了。

    Ps:Love分之低令我巨汗,我这会还真是,觉得自己分外可怜呢:

    此外,我对finance的要求也未免太低了吧。。。得分明显偏高了啊。。。

    不会贴代码,所以有人也要测就到这里

  • 在卓越买书,顺便帮朋友买了本《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因为常去的博客前一段时间都在狂推这本书,我倒没怎么想买来着。然而,拿到书后我翻了10页。。。就立刻又订了一本。。。还真挺好看的。就简简单单的好看。好玩。

    来不及等我的书到,在地铁里翻了有三分之一,回到学校找个草坪就坐下看书了,直到最后一页。抬起眼来,有短暂的恍神。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美好。可以看到很多,很好玩的东西。

    ——————————人家的回忆分割线——————————

    有一年期末的晚上,我正躺在宿舍里怀疑人生,突然有人敲门,进来一个温和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见到我迟疑地问:“这是新闻系宿舍么?”我忙点头:“是啊,您找谁?”“我是你们中国现代文学课的老师,来给你们做考前辅导。”

    ……纵然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我突然想起《鹿鼎记》中的一段话:“韦小宝的脸皮之厚,在康熙年间也算得是数一数二,但听了这几句话,脸上居然也不禁为之一红。”

    ————

    那年头,海子可以从南走到北,又从北走到黑。在他自杀前的流浪岁月中,可以身上没有一分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据说他走进昌平一家饭馆,开门见山说自己没钱,但可以给老板背诗,换顿饭吃。老板说他不懂,但他可以管诗人吃饭。

    大家的眼中只有海子,可有谁注意到他旅途中的路人,冬天里的柴禾,四季中的粮食?

    是他们,不懂诗却懂得尊敬诗的人们,给了他所需的养分、绽放的信心,才让诗人成为诗人。

     

    ————————————我觉得吧。。。

    怀念一个时代也好,怀念一个人也好,动作本身已经表明了一个“已然失去”的状态吧。记忆只是碎片,所以回忆起来才那么美好。当下却是个完整的、饱满的、巨大的所在,全身体验、无法抽离,不知所措、四顾茫然,所以才有种种不完满。容待以后再仔细回忆罢。

  • 出了地铁站么,就看见外面的瓢泼小雨。。。

    很多很多人撑伞走到雨中,很少很少人站在门口等雨停。

    像我这么激烈的人,自然是没带伞也不肯等雨停哦,就很豁达地走到雨中。

    小心地护好纸袋里的6本书。

     

    然而走着走着,就不免自伤自怜起来。

    像我这样的来自小地方的姑娘,在这大大的北京城里混,

    领一份很矮的薪水,做很不让人眼前一亮的工作。

    没钱没。没权没势。不再谈理想也没有才华。

    从未目睹过天上掉馅饼,及其他除了雨水外可以用的东西。

    每天风吹日晒偶尔不带伞还要被雨淋到。

    头发被不良理发师剪短了就再也不肯快快长长。

     

    心里想:可别哭。

    ……

     

    然后看到这枚硬币。

     

    高高有次在柜台上捡到两毛钱,赶紧分给我一个。他说:捡到一毛钱是幸运。捡到一块钱是倒霉,要赶紧花掉!或者送给天桥上拉二胡的(忽然想起很久没见他了)。。。

    我问:那捡到一百块呢?

    高高说:赶紧去存到银行啊。……

     

    回到家里再看下我心酸悲凉的心路历程就难免有点好笑,觉得也许不必打电话回家诉苦了。。

    可是。。。也难怪啊,“我们美人么自然总是娇气的”。。。

  • 2008-07-12

    星期六的下午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夏天,阳光热闹的跳着舞,香椿树和核桃树,老太太的菜园子。或者,也有小菜农在祈雨呢。

    窗台上的几盆草,打我搬进来就没有浇过水,它们依然神采奕奕的活着。倒是虞婕搬过来晒太阳的栀子花,已然被晒死了。 

    房间很安静。自然卷轻轻的唱答应要。阳台以内,很清凉。映着七月。冰过的黄瓜很脆。像小时候顺手从藤上摘下的一般甘甜。手边的几本书一翻就是半天。读书的间隙抬头看天就总感觉有许多美好可以长长久久永不消逝。阅读总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放假的校园里人烟稀少,每天下班的黄昏穿越校园,看着那些古老的藤蔓和遮天蔽日的大树,我总疑惑自己是不是在中世纪的古堡里穿行。这样走下去会不会走到不知哪里的时空。

     

    想起看《一个人的好天气》,要走的知寿问吟子说:外面的世界很残酷吧,我这样的人会很快堕落的吧?吟子却淡淡地答道:世界不分内外的呀,这世界只有一个。知寿又问吟子离开后会不会将自己的照片挂在墙上,吟子说:回忆不在照片里呀。

     

    中午在校园超市里遇见久未见面的师姐,看起来倒是变得小小的,不像上班的人呢。才知道原来伊也住学校附近的,很可以一起约了吃饭呢。

     

    据说离开定福庄,你才会成长。于是有人搬到了大黄庄。

  • 2008-07-09

    论据

    我就说了一句:会画画还挺好的。

    虾米立刻接:你也可以学啊。(论点)潘玉良23岁开始学画画,齐白石27岁开始学画画,美国的摩西婆婆70岁才开始呢。(论据)

    我默默地想,虾米高考的语文作文分数肯定特别高,“古今中外”“无独有偶”之类的话肯定用的特别熟络,多么会找论据啊。我每次为了想一句名人名言和爱因斯坦及爱迪生的轶事都要头痛半天呢。

     

  • 2008-07-09

    缘分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有时候想:不是没有,但就是还差一点点;有时候就想:也未免太多了吧,怎么用都用不完的样子。

    最近和凉拌木耳很有缘分哪。